温白苏看着他,突然道:“你陪我回家好不好?”

邢谚停下手上的动作,“明天?”

“不。”温白苏摇摇头,“可以过几天,但你需要见见我家人。”

之前他们结婚的原因特殊,又没有办婚礼,所以见不见家长都无所谓,但现在他们确定了关系,至少要让家里人知道这件事。

而且……

温白苏有私心。

他想让爷爷知道,邢谚很好,只是迷信不对。

等他走后,至少不要因他的死亡迁怒邢谚。

邢谚听着温白苏的话,头一次有了丑女婿见丈母娘的紧张感,过了会儿才吞吞吐吐地“嗯”了一声。

·

在一起这三个字其实没什么实感。

一切都与往日相同。

温白苏看着邢谚给他准备好针剂,终于意识到,他之前和对方的相处早就超过了正常朋友的界限。

从一开始,他想让邢谚脱身的想法,就是一句空话。

超过界限的亲密相处,邢谚怎么能脱得了身。

将止疼针剂注射完,温白苏亲手收拾好放进专门的袋子里,看了眼外面道:“应该差不多可以吃饭了,我们出去?”

邢谚:“嗯。”

邢谚低头,握住温白苏的手。

戴着戒指的手落入手心,有着别样的满足感。

温白苏却突然停住步伐,“等等。”

在邢谚的疑惑中,温白苏更加疑惑:“你没有准备自己戴的戒指吗?”

被这一提醒,邢谚懊恼出声:“我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