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温白苏的态度怎么软化得这么快。

温白苏听见他这一声,眼眶就有些发热,他抓着行李箱,趋近于冷漠道:“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邢谚静静地看着他。

本就静谧的客厅陷入了沉默,霞光漫入,落到了温白苏的脚边,他看见他深爱的人立于光明前,踟蹰后退。

他轻叹一声,走到温白苏的面前,俯身握起那冰凉的手。

“温白苏,我想向你求婚。”

在爱人猛然抬起的惊愕视线中,邢谚取出藏在玫瑰花中的戒指,任由花束落地,花瓣散落。

他握紧想要挣开的手,将精心挑选的戒指戴上。

邢谚吻住戒指,看向温白苏的视线里,带着不可置否的执拗:“现在,我们有关系了。”

温白苏用力,想要将手从邢谚的钳制中挣脱。

但他多年体弱,哪里能和邢谚比较力量,最终还是邢谚怕伤着他,才松了些力道,让人收回手。

温白苏只觉得戴着戒指的地方一片滚烫。

他不解地看向邢谚:“为什么?”

这个问题,在邢谚暴露情感后,温白苏问过无数次,邢谚也给过无数次的答案。

这一次,他注视着温白苏,一字一顿:“因为喜欢。”

因为喜欢,心疼温白苏的遭遇,因为喜欢,想要抓紧一切时间,哪怕分离只在转瞬。

温白苏不懂,“可我甚至不清楚我喜不喜欢你。”

“那不重要,你不厌恶我就足够了。”

“只是这样?”

“嗯,只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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