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陷入长长久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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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zg”“aazg”“aazg”

手机上一连串的通关声响起,坐在沙发上的病人自在的晃晃脑袋,显然一个打发时间的小游戏,就能得到他全部的欢心。

邢谚收拾好自己出来,在楼梯口看见这一幕,心口酸涩不已。

眼眶又开始发热,邢谚轻咳了两声,忍住将要崩溃的情绪往下走。

温白苏听见他的动静转头,欢快地开口:“你下来啦,工作忙完……你哭了?”

对上温白苏担忧的视线,邢谚笑了笑,“你眼花了吧。”

温白苏眨眨眼睛,还是觉得邢谚哭了。

他趴在沙发靠背上,“你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要不要和我说说?虽然别的我做不到,但我可以给你个抱抱!”

邢谚看着他伸出的手,张了张嘴,拒绝顿在唇边,他声音干涩凝滞:“好。”

他伸出手,将沙发上的人整个抱了起来。

温白苏:!

温白苏忙抱紧人脖子,很想问问谁家的抱抱是把人整个捞起来的!

但是身前的人抱得很紧,沉重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

邢谚在悲伤。

温白苏停住了挣扎,轻轻地回抱住邢谚,“不难过啊,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听见温白苏的安抚,邢谚更难受了。

过了好久,他还是没有忍住,“温白苏,你不怕死吗?”

温白苏意识到什么,他动了动,想要和邢谚对视。

邢谚手上的力道紧了紧,不愿意他看见自己狼狈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