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做不到,温白苏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回答是早有预料的内容:“不怕啊,死有什么好怕的。”
这样的答案,邢谚在船上的时候,就从温白苏的态度中得到过。
当时只觉憋闷,如今再听,便是密密麻麻的心痛。
他得做些什么。
“一定要这样吗?”
“我觉得你可能和我有仇!~!”
“会死人的,好邢谚,不要这样嘛~”
早晨的房间内,温白苏一头长发凌乱的缩在床上,将被子裹得紧紧的,一张小嘴胡乱叭叭叭,浑身警惕地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
邢谚看着温白苏,眼神沉沉:“别撒娇!”
温白苏:?
重点是这个吗?!
温白苏瞪着邢谚,在他靠近之时,果断往后面又缩了缩。
他揪着被子,视线开始往门口瞟。
邢谚一眼看出他的想法,身上肌肉紧绷,不着痕迹地留出他能逃跑的空间。
温白苏根本谬发现这是他的放水,眼睛一亮,猛然一掀被子,趁着邢谚视线被遮挡的时候,朝着门口跑去。
刚跑没有两步,腰上一紧。
邢谚将退缩半个多小时的人拉入怀里,顺手拿上热水,坐到了小沙发上。
“乖乖吃药,今天带你去玩枪。”
温白苏眼睛一亮。
看见药,眼睛又瞬间黯淡。
他开始不择手段,抱着邢谚的脑袋贴贴蹭蹭,“好邢谚,你最好了,不要吃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