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胡闹!简直是胡闹!”

电话那边的人暴跳如雷,她不敢想象儿子的身体经过这一遭,会被折腾成什么模样。

听着邢谚的道歉声,韦昱彤恨不得把人提过来揍一顿,但韦昱彤心里清楚,这并不能怪到邢谚的身上。

温白苏平日在家就很擅长撒娇,邢谚与他初相识也不会处处约束,他能放下工作陪伴儿子已经是尽心尽力。

温白苏,从来就不是邢谚的责任。

韦昱彤颓靡的坐在沙发上,低低的啜泣声传到电话另一边。

邢谚歉疚道:“我很抱歉,是我没有上心,之后我会守着他吃药的,只是不知道他的眼睛……”

韦昱彤看着天花板,良久,“不怪你,他应该去洛城之前就断药了。你……算了,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我和他哥联系。”

邢谚着急道:“就让他这么恶化下去吗?”

韦昱彤苦笑一声,“他会医,只要还有牵挂,就不会那么早走。”

泪水从她柔美的面颊上划过,“邢谚,让他开心些吧。”

和温老爷子的迷信不同,韦昱彤愿意让两孩子凑堆,只是希望温白苏能在邢谚这里得到不一样的生活。

事实也正如她所想。

没有他们在旁边约束着,温白苏放肆极了,什么都敢去尝试。

只是韦昱彤从来没有想过,温白苏会断掉自己的药,或许是治疗太痛苦了吧……

电话挂断。

韦昱彤捂脸痛哭。

·

邢谚不知道自己的电话带去的影响,他愣愣地看着书桌上的时钟。

滴、答,滴、答

脑袋里面好像一片浆糊,无法清明的理解韦昱彤那话。

他痛苦的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