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楚非昀曾说:“那部动漫做得太好,说不定我小时候每晚睡觉时看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谓的球技就这样进入脑海。”
秦风:……
你说是就是吧。
现在,秦风看了眼,阁楼上面就一层打磨过木板,还没有铺上宝贝说的厚海绵垫、也没贴海报。看来宝贝还没有机会装饰它。
他试了试竹梯的硬度,且单臂爬上去没问题。回身拿起《灌蓝少年》海报,正想帮着上去贴了,但新装修好的房子显然没有剪刀和双面胶等物,只好等天亮了再作打算。
推开外公外婆的房间,就两件东西。
除了装修公司新订做好的款式老旧的衣柜,就是一张护理床。
对,就是常年卧床患者所使用的那种,最老式功能很单一的护理床。
记得楚非昀说过,他住院几月、胸椎还带着钢钉回到家中。显然他不可能再爬上自己的小阁楼。
70岁的外公便与他交换了空间,住到阁楼上。腾出这个也能看得到一点长江的房子给重伤的外孙。车祸后外婆已离去。外公把外婆的很多旧物都送了人或扔掉,除了这衣柜,也是免得睹物思人。
再在残联订购了这种基础款的护理床,在楚妈妈白天去上班时,老人家重新学着怎么照顾这个比自己还高的外孙。
男人一边在这张简陋的护理床上坐下来,手指轻抚过稍稍发硬的分离式床垫。
记起曾在六年多前的视频里,那个被护理用具塞满的床头柜、凌乱的床上,床尾还挂着一包一次性护理垫。床旁有轮椅。
70岁的老人蹲在17岁的少年身前,为他穿上长腿支架、再拿来助行器,然后少年颤巍巍站起……
是被秦风心里稍微嫌弃过、又迅速想向他们施以援手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