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曾说:“妈妈要是不满意, 也可另择房子租下。你说她在公司当白领,不至于租不起公寓。”
说这话时, 在心里已推演了不下十种,从成本最低到最高的能满足自身愿望的方式。
因向父母表达感觉, 太难。
楚非昀立即反问:“为什么呀,不就吵个架么, 至于离家出走?吵完就抱头一起喝啤酒了呀, 喝着喝着, 外公也觉得硬沙发太难躺了,便同意了呗。”
秦风:……
沙发对面有两个房门。
与客厅同样临江的, 在楚非昀小时候是外公外婆的房间;
被俩老的房间与洗手间夹着的,是楚妈妈与小楚非昀的房间。
现在,秦风推开两母子的房门看见,房间里果然已经搭了一层、大半个房间面积的阁楼。
据说是孩子几岁时应与母亲分床, 外公找了些老搭档过来,用木板和木柱子一手一脚搭成的,下层一米八,上面只有约80厘米。所谓楼梯其实就是钉紧了的普通竹梯,
宝贝小时候这样爬了十一、二年。
去年买下这房子、秦风陪楚非昀与装修公司见面时,见男孩坚持要这样仿制。他暗暗疑惑,还有必要做这个么。
楚非昀说:“你以为我靠双手爬不上去?”
下面是张普通的单人床,还有张旧款式的书桌,还有一个大衣柜。这里应是楚妈妈的空间。
桌子上摊开了好多张岛国著名的《灌蓝少年》的海报,据说是以前楚妈妈为了遮住屋顶的丑陋,在儿子几岁、还没摸过篮球时就买来贴在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