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再耐心解释:“更别说还有别的检查,只要是沾染患者体y液都必须一人一换,以免交叉感染。所以如果当天满16人体检的话,我俩就需要共计上百副手套。
但卫生部门配送过来的,每位医护每日的量只有8副。
更别说一次性床单,没有,每个带着不同皮肤感染的人,都躺这张布质床单上,这些我看不下去,自备了。
消毒用的碘伏,还有你看角落里那个酒精瓶,是一次性吗?不,老式玻璃瓶装。而这些在别的乡级医疗机构,几乎是常态。”
这么一说是有点不卫生,楚非昀“咕”地吞了口唾液。
“再说检验应有的全自动或半自动生化分析仪、 血球计数仪、 尿常规分析仪。而这里?”秦风微抬下巴示意,“除了一个最老式的显微镜和一个过期快十年的血糖仪,其他全部空白。所有生化检查都得往县医院送,结果一耽搁就是好几天。”
“aed、无创呼吸机、心电监护仪,我弄来的;x光机和彩超,你在这儿见过吗?只有一台黑白b超。怀疑骨折或有复杂腹痛,对不起,必须去县里。”
“医护人员培训?这几个市或州为了省经费,都往大中城市送。比如华瑞每年也有接收这些县级的部分医护,交换过去学习。
有去无回。
见过世面后谁不想留在城市,甚至去药企做个代理,都比在这儿强,因为工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