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页

楚非昀笑着说:“所以就要你呀戴医生这样的天使宝宝嘛。哎当时在县医院住院时,不是见有些设备也是你那儿、还有s大那边的logo么。这样想想,你妈好像也不是很糟嘛,至少给这儿捐那么多东西。”

“s大的属于出让已淘汰科研设备。而像华瑞这样的私营企业,捐赠的东西多、东西好,都是与管理总局博弈的结果,你明白吗?

就是,他们批华瑞一个高精尖项目、或是新业务新院区落地,就要华瑞在物资和人力上,对类似这里的地方进行一定比例的援助。

人力哪儿来?我们那儿招人都博士起步,谁愿意来这儿?高额援助补助。像小戴那样八年制毕业刚拿到主治的,或想早日申请副高、但出科研成果尚要等待的空档。

钱啊,熬资历啊,我不认为人本逐利不对。

再说股东们谁不愿意赚得更多、成本更低?财务和风险预测部门削尖脑袋,给张一帆老马他们算得精了,才敢去跟上面谈。

谁都给你随便大手一挥,捐了!呵。”

一口气说完,秦风长叹一声:“这就是医疗行业在西部的发展现状。说真的这样的不定时输血,离可持续发展差得太远太远了。”

“哦还有,从微观层面,就像当时阿旺妈那事,我说了就算是东部三线城市,也不难救治;关键是,她生活在这里,去到县城这样的能进行基础救治的,都已经要三个小时车程,更别说去到有可以开颅清创的省城。就是她之后,我自己再订购了一批能进行钻孔引流的器械,起码保证即时存活。”

“楚非昀,对基本生命安全的保障,就是建立一小时医疗圈。但现实就是,西部连最基本的缺医少药的问题,都还没能解决。”

近24岁的、不太擅长理科的高中毕业生,头上冒出越来越多问号:“虽然但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