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楚非昀又从鼻孔里喷了个粗气,听不懂,不想听。
“我先说基础人员工资。我来时是京城s大体制内科研兼临床人员,尚能按体制内领到这边的两千元底薪。而像小戴他们私营医疗企业过来的,一分钱底薪都没有。”
“敢情他比你还惨!”楚非昀的眼睛都瞪圆了,还想再张嘴——
秦风举起手打断他的即将爆发:“华瑞按正常月薪给付,还有高额援医补贴,其他的正式员工福利一分不少。虽然在县域医联体,绩效微不可闻,但你放心,他现在月收入不会低于你当年在ace时。”
楚非昀长舒一口气:“还好!我以为你喝西北风,他东南西北都得喝。”
秦风没有笑。
“再说到基本耗材。我就举个平时最常用的手套为例。按指南,所有有创操作必须一人一换,如果手套沾染患者的体y液或血液,就算是同一位患者,结束此步骤操作、或有可能被污染和损坏时,必须马上更换。可以理解吧。”
楚非昀点点头:“怪不得那次见你给阿旺妈缝脑袋时,好像用了三四副手套,光看你脱手套扔手套就帅呆了。”
秦风:……
他能认真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