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

不过, 被江沁这么一闹, 南清喻的注意力也不禁被灵堂吸引。

他知道这里是江惟的禁区, 因此从未想过闯进去, 甚至不敢偷窥。

但人类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想法越被克制, 反而越容易惦记。

之后几天,南清喻悄悄观察江惟,试图窥探一些秘密。

令他失望的是, 接下来几天, 江惟从来没有进过那个房间。

非但没有进入, 反而像有意回避。

正当南清喻的好奇心达到顶峰,每天都在琢磨这件事的时候。

某天,江惟突然换上一袭黑衣, 敲响南清喻的门。

“哥, 你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吗?”

江惟见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平静地提醒,“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你要跟我一起去参拜吗?”

“啊!”南清喻恍然大悟。

他最近忙着偷窥江惟,反应严重迟钝。本来昨晚睡觉, 还看到日历上的标记,今天起床就忘了。

“要去,当然要去,你等我一会儿!”

南清喻用最快时间,换上一套同样深色的衣服,火急火燎冲出门。

江惟的父亲安葬在墓园,风景清幽,旁边就是南清喻母亲的墓碑。

南清喻后来问过,据说当初,是江老爷子授意将两个人安葬在一起。

事情过去许多年,每年前来祭拜的人越来越少,只有江惟每年过来献花。

相比之下,南清喻就势力很多,在丧葬用品店买了许多天地银行发售的纸票和金元宝,还有新款的手机模型等等,均分成两份。

江惟献上花,看南清喻仔细数一叠纸钞有多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