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到一叠单数,他气得又数了一遍,然后开始搜索‘冥钞撕碎了还能用吗’。
江惟从来只献花,没有烧纸的习惯,疑惑地问,“为什么要分那么细?”
“我听别人说,下面也需要靠钱来打点。万一他们没有钱,日子会过得很苦。”南清喻煞有介事说,“而且,下面那么多人,如果我妈妈和你爸爸走散了怎么办?”
“有道理。”听他说的那么认真,江惟也开始思考这种可能。
南清喻见他一脸正经,笑着说,“你真信?我只是选择性迷信。”
南清喻平常不求神不拜佛,只有这种时候,愿意相信往生真的存在。
“我就是觉得,只要我心诚一点,也许他们能够感受到,过得幸福一点。”
江惟眼底闪过难以描述的微光,告诉他,“会的。”
心诚则灵,江惟曾经感受过一次。
南清喻把买来的东西平等分为两份,拿出打火机正准备点火。
迎面刮过大风,害得他怎么都点不着。
江惟伸手过来,挡在他前方。
结果好巧不巧,就在这个时候火苗窜出来,烫到他大拇指。
“没事吧!”南清喻见状,连忙凑过去抓住江惟的手。
“没事。”江惟蜷起被烫到的手指,将手往后面藏。
“怎么可能没事?我看着你被烧到了,你总是这样……”
脱口而出的话说到一半,南清喻愣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总是这样’
明明江惟在自己面前很少受伤,自己也很少有机会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