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喻回过神,说,“我哥来了。”
“哼,现在知道求和了!”江沁别扭的转过头,却没有让南清喻不要开门。
江惟进入房间,手里拿着几张设计稿,递给江沁。
“挑一件。”
“珠宝这种东西家里有的是,你别以为用这点儿小把戏……天呐!这条祖母绿项链真好看!”
江惟扫了眼,“明天送到你家。”
“你别以为送项链,就能让我原谅你。”江沁眨眨眼,试图消除哭过的证据,逞强地问,“我要告诉所有人,你因为一个房间骂了我。”
“请便。”江惟虽然送礼物求和,却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江沁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触碰到哥哥底线,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就那么重要吗?比我还重要?”
江惟没有立刻回答,瞥了眼南清喻,才说,“不能比。”
江沁心里好受了一些,心想那个屋子跟自己,还是不能比的。
旁边某文科生仔细分析,认为应该是江沁跟那间屋子没法比。
唉,可怜的江沁。
幸好南清喻自己有自知之明,不会问江惟‘我跟那间屋子哪个重要’这种问题。
八成也不能比。
第70章
江沁大小姐收下江惟的礼物, 虽然还有些不甘不愿,却没有继续闹着要进那间屋子。
第二天离开时,江沁留了张纸条, 贴在江惟书房门口。
‘真正的寒心,从来不是大吵大闹。’
南清喻看到纸条, 觉得实在抽象。
难道江沁觉得,大吵大闹对江惟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