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无意义的废话。

“先秦……文化起源……”

这是疯狂复习,背知识点背傻了的小鱼。

“椰子……糯米鸡……”

这是晚上没吃饭,做梦流口水的小鱼。

“殷妄……猫猫……”

江惟分析到这句,无意识皱起眉。

世界首富的大名,江惟自然听过。

可是‘殷妄’两个字,为什么会从南清喻嘴里冒出来?又为什么跟‘猫猫’联系起来?

南清喻说了几句梦话,蠕动着拱到江惟胸口,咯吱咯吱磨牙。

江惟从来不知道他有这个坏毛病,轻轻把小鱼的卷毛脑袋挪到自己枕头上,试图纠正磨牙的问题。

结果南清喻挨到枕头,开始打呼噜,还把江惟给他盖得被子一脚踢开。

自从江惟懂事以来,就没有跟别人同睡的经验,哪见过这么难缠的鱼?

黑暗中,江惟沉默地盯着南清喻瞧了会儿,见他睡得昏天黑地丝毫没有清醒的意思。便把被踢开的被子拉回来,像渔网似的严严实实裹住南清喻,缠成一条毛毛虫。

南清喻左扭扭,右扭扭,没有挣脱桎梏,又开始说新的梦话。

“妖精。”

“放开我爷爷。”

大病未愈的江惟,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隔着被子抱住南清喻,慢慢睡过去。

清晨阳光照进房间,南清喻习惯性想要揉眼睛,却发现手抽不出来。

他眨巴眨巴眼,瞧见乍看挺熟悉,仔细观察却不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

刚睡醒的脑袋有些发木,南清喻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昨天哥哥发烧了,自己把他扶到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