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天意有意惩罚江惟的作死。
从那以后每次生病,都没有人在管他。
时隔十三年,江惟突然无比怀念当时,怀念在自己身边陪了好几天的南清喻。
执念太深,江惟听见有人来到自己身边,南清喻的模样一如当年。
“……哥?”
明明江惟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却还是叫了出来。
南清喻明显怔住,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却没多说什么,吭哧吭哧把江惟扶回房间。
江惟恢复一些理智,意识到现在的南清喻真实存在。
又意识到,现在自己拥有某种特权。
神志不清是最好的借口,可以将想象与现实混淆。
模糊过去与未来,模糊兄弟界限。
为所欲为。
如果所有禁锢都不存在,他想对南清喻做些什么呢?
退烧药的药效发挥很快,后半夜,江惟清醒地睁开眼睛。
身上发了汗,衬衫黏在皮肤上不舒服。
他想去浴室冲个澡,刚准备起身,发麻的手臂被旁边人紧紧抱住。
南清喻睡得很沉,枕头早被挤到床下,上半身窝在江惟怀里蹭他的手臂,下半身晾在被窝外面,整个睡姿非常扭曲。
睡着睡着,感觉自己一直抱着的‘阿贝贝’要被抽走,南清喻胡乱哼唧着蛄蛹过来。
翻了个身,把左腿架在江惟身上,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梦话。
刚开始,江惟以为南清喻被吵醒了,还试图分辨他嘴里嘀咕什么。
听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