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烧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把自己当成谁。嘴里叫着‘哥’,还拉着南清喻的手不放他离开。
南清喻见江惟烧得厉害,快烧焦了,不放心病人自己呆着。
原本打算守在江惟身边,等他退烧了再走。
结果南清喻睡眠质量实在太好,才躺下就开始打哈欠,睡得比病人还踏实。
那么问题来了。
江惟呢?
小鱼裹在被子里,利用腰腹力量左右摇摆,挣扎着坐起来。
房间里只剩自己一个人,没有看见江惟身影。
“哥?哥!”
南清喻叫了两声,毫无回应。
想到江惟昨天病得那么重,南清喻立刻解除毛毛虫形态,跑进浴室和洗手间寻找哥哥。
卧室里没有找到人,南小鱼鞋子都顾不得穿,匆忙忙跑下楼梯。
跑到楼梯拐角,他从栏杆缝隙看见江惟,正从厨房出来走到餐桌旁。
餐桌上摆着两份早餐,不是南清喻擅长的那种‘三分钟不开火懒人早餐’,刚出锅的包子香味让小雨狠狠咽了下口水。
在这里住了三年,南清喻第一次觉得‘家’这么有人气,有烟火味。
因为江惟的变化,他们俩的房子变成真正的家。
江惟听到动静,抬头就看到南清喻蹲在楼梯拐角,眼巴巴拽着栏杆疯狂咽口水。
“吃早饭吗?”
“嗯嗯!”南清喻使劲儿点头。
“把鞋穿上。”
“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