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瘸都舍不得用高级材料?”赵向聿发狠般掐住杨孝南脚踝,力道几乎要捏碎石膏,“果然,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就是个十足的骗子,我就说嘛,你一个黑市里混过的人……算了,我只当被狗咬一口,放心,我不会跟狗计较,拉低小爷我身份。”
“当年引你哥去码头,是我不对,那时的我今天吃完明天在哪里落脚都不知道,我该怎么留在你身边,做你的奴隶?吃你软饭?我不喜欢‘奴隶’这个词,也不了软饭。”
杨孝南的呼吸喷在赵向聿颈侧,眼睛一刻也没离开他,“如果你不出国,我带着你私奔,开始几天你会觉得新鲜,到后面你失去光鲜的衣服,没有佣人伺候,你的身边没有机器人替你捡高尔夫球,你只能跟着我住在简陋的出租房,吃着最便宜的盒饭,你会后悔,如其让你后悔,不如我替你选择你该去的路。”
赵向聿猛地抽回手,抬脚用足十成力气,对准杨孝南小腿跺下去:“少狡辩,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后悔?你凭什么替我选择。”
“啊!”尖锐的痛呼在车厢内骤然响起,杨孝南痛苦地弓腰,“腿……这次真的断了。”
黎又瑜装作惊醒扯掉耳机:“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赵向聿偏头:“还装,你装不够是吗?”
黎又瑜检查着杨孝南的腿:“向聿,这次好像是真的,吴哥,去骨科医院!”
医院走廊,医院宣布诊断结果:“脚踝粉碎性骨折,需要静养,三个月脚不能用力。”
赵向聿无辜又自责:“不可能吧?我只是踩了他一脚,他是石膏做的吗?这就粉碎性骨折了?”
医生跟杨孝南旧相识,严肃解释:“病人的腿受过重创,现属于修复期二次受创,家属跟我去拿镇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