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车门拉开的瞬间,赵向聿看清车内的杨孝南,愣在当场。
倒是杨孝南,指着腿上盖着的毯子,还有旁边的拐杖:“好久不见,抱歉,我不能下车跟你打招呼。”
赵向聿抿唇,无视杨孝南,转头看向黎又瑜:“你不准跟他走,要走也要跟我哥说清楚。”
杨孝南向司机使眼色:“阿瑜,赶紧走,赵禹庭很快会发现我们。”
司机会意,冲上来猛地反剪赵向聿的手,将他推进面包车后排,直直扔在杨孝南腿上,杨孝南故作痛苦:“阿瑜还有重要事,既然二少要拦,那就只能劳烦二少跟我们一起走了。”
后面,别墅警报系统发出刺耳声响,黎又瑜顾不得太多,冲上车命司机开车。
车内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又隐隐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暧昧。黎又瑜塞着耳机,却悄悄竖起耳朵,小心翼翼地探听着身旁两人的一举一动。
“怎么?哑巴了?”赵向聿嘲讽拉满,“刚刚不还挺能说的,被我说中了,报应到腿上了,活该啊。”
“报应的不是腿。”杨孝南突然抓住赵向聿手腕,“是每个夜晚的忏悔,还有无尽的思念。”
黎又瑜半睁眼,偷偷打量二人,这两人,有问题!
车厢在减速带颠簸的瞬间,杨孝南石膏腿上的毛毯滑落半寸,赵向聿猛地扯开那层针织物,指尖触到石膏表面未干的颜料,在昏暗车厢里捻出一点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