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又瑜拍拍赵向聿肩:“我去拿药。”
一进电梯,黎又瑜问:“陈医生,怎么回事?没那么严重吧,要真这么严重,脚早充血了。”
“小事,脚踝错位,休息半个月就行了。”
“你们合起伙骗向聿。”
“我欠孝南人情,你知道的,有时候作为医生,尤其是熟人的医生,偶尔撒点善意的小谎,无伤大雅。”
黎又瑜拿着维生素片回病房,杨孝南装的那叫一个柔弱,拉着赵向聿衣角:“那时我全身上下只剩不到三百块,我想带你走,但我舍不得你受苦,你没有饿过肚子,没有被人用皮鞋踩过脸,更没有被人叫过贱民,你应该是天真的,活泼的小王子,是我通知了你哥哥,我知道他一定会给你安排最好的,你要生气,那你打我。”
“少他妈骗人!”赵向聿想收回手,又怕弄伤他,“说的比唱的好听,那后来呢,我出国了,你不知道联系我?别说你不知道我号码,有心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查到,你随便问问黎又瑜都能知道我的电话、邮箱,甚至地址!”
“我出卖你,再找你,你一定不想理我,没做出成绩前,我没有脸面找你。”
“这就是你三年不联系我的理由?你觉得我信吗?”
杨孝南晃着他的手:“后来发生了很多事,阿瑜离开了你哥,我给你寄过信的,不过都打了回来,你不信,等我出院,我拿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