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跤摔出来的剧情,还真是一波三折。”
“是啊,你这一跤摔得真准时,我的夏威夷去不成了,圣诞节还要给你当看护。”
“对不起嘛……”
段嘉玲委屈地瘪嘴。
沙谨衍低睨着她,眼底无奈又心疼,在她脑袋边蹲下,亲亲嘴,摸把脸,起身去接热水。
回来后,让她服下两片止疼药,再去翻起她的衣服查看伤情。
当看到那一片红肿和淤血,他眸光沉下,指腹轻轻碰触患处:“怎么摔得这么严重?”
段嘉玲瓮声瓮气地说:“医生说里面轻微骨裂,得居家静养六到八周。”
听到“骨裂”,沙谨衍心疼不已,一心疼,就想责骂她几句为什么那么不小心,脑中却浮现汤逸臣刚才的嘱咐。
把责骂的话全都咽下,坐在床边上,大手覆上她的尾椎,轻柔而有技巧地揉搓起来。
职业运动员需要长期进行高强度训练,多多少少会一些专业的放松肌肉、疏通经络、改善血液循环的推拿手法。
很快,患处就被他搓热了。
段嘉玲眯缝着眼,嘴角微翘,舒服得直哼哼,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德性。
沙谨衍看着她放松的侧脸笑了笑,耐心地揉搓着,力道掌控得刚刚好:“对了,你怎么不问我,我是怎么知道你在这家医院的?”
段嘉玲懒洋洋地开口:“你猜的呗。你从leo那里知道我在学校里摔了,猜我会去离学校最近的医院看伤,就跑过来找我了。我还想夸你聪明来着。”
沙谨衍笑意加深:“那个厉承修倒是挺关心你的,一听说你受伤,马上跑去公寓看望你。不枉你在他坐牢期间,多次去里面探望他。”
段嘉玲撇了撇嘴,嗤笑一声:“哪儿呀,他平时一次也没关心过我的安危,谁知道今天中了什么邪。算了,好歹他比他老婆有良心一点。我打电话给汤曼珍取消今晚的行程,你猜她怎么说?我给你学一个。”清清喉咙,捏着嗓门模仿汤曼珍的腔调,“‘你还真是不小心,那晚上我只能独美了’。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