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谨衍多看一眼他假装潇洒的背影,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趴在病床上的一条“丨”——脸朝外,闭着眼,蹙着眉,嘴角下垂,表情苦闷,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恹恹地窝在病床上不敢乱动。
段嘉玲觉察到有人靠近,睁眼看去。
“vcent!”
忘记自己尾椎的伤势,惊喜地撑起半个身子。
尾椎骨猛烈一抽,疼得她瞬间瘫倒回去,手按住后腰,惨兮兮地痛吟,脸蛋扭曲成一张痛苦面具。
沙谨衍把大手放在她的腰凹上,紧张地问:“这里疼吗?”
“嘶……再、再往下一点。”
“这里?”
“对,就是那里……”
“我给你揉揉。”
“揉没用……我等eason哥拿止疼……”
段嘉玲陡然噤声,完了,说漏嘴了,心里惴惴不安地等待他的审问降临。
担心的审问没有降临,反而听见沙谨衍略带急切的声音:“那你等一下,我去接杯水过来,给你服止疼药。”
“嗯?药怎么在你手里?”
“汤逸臣给我的,我在外面碰到他了。”
“那他人呢?”
“直接走了,这个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