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得惟妙惟肖,逗得沙谨衍呵呵轻笑,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问:“对了,汤逸臣跑来伦敦找你干什么?”
他觉得汤逸臣刚才给自己的答案,肯定不是全部答案。
他要在师妹这里对一下答案,听听师妹是怎么说的。
“人家给我报喜来了。”
“报喜?他不是来伦敦出差,顺道看
望一下你吗?”
“既然eason哥都跟你说了,那你还要再试探地问我一遍?疑心病真重。”
沙谨衍微感尴尬,咳一声:“你快说他报什么喜?”
段嘉玲拖长声音:“他——要——结——婚——了!”
“!”
沙谨衍被突然降临的幸福撞了一下腰,怔愣两秒,一股巨大的欣喜从心口汹涌冒出。
好家伙,他这边都还没拔刀,情敌那边自己先往自己脖子上砍一刀!
心头大患不战而退,一时间,沙谨衍连呼吸到的空气都觉得更清新了,兴奋地追问:“快跟我说说那个不幸的女人是谁?!”
汤逸臣从医院出来后,情绪低落,漫无目的地在伦敦街头漫步。
双手插兜,眼神淡漠地看着脚下湿漉漉的路面。
脑子里空荡荡的,不时浮现出一些零碎的情绪。
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随便走进一家咖啡馆。
“我要一杯最苦的咖啡。”
“您可以试试我们刚研磨的espresso(蒸馏咖啡),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