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柏明心疼乱发誓的自己一秒钟,低声叹息:“所以你千万不要干傻事,抛下江山,和美人双宿双飞。等你两年后回来,江山可能就易主了,你再想在公司内部组建自己的势力,可能会难上加难。”
沙谨衍喝着酒没有回应,目光深沉。
毕柏明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感慨:“阿衍啊阿衍,我没想到你不谈恋爱则已,一谈恋爱居然是这种飞蛾扑火的类型。我要是女人,我肯定会跟我爹哋说我要和你联姻。”
“你要是女人?”沙谨衍扭头看着他,想象他长头发的样子,扭回头,吐舌头干呕。
太侮辱人了!
毕柏明手臂卷住他的脖子,用力收紧锁喉之。
沙谨衍被他卡脖子卡得快背过气去。
好基友,一辈(背)子!
晚上十点多,代驾把法拉利停在玻璃别墅附近,扭头去喊车后座上歪着身体睡觉的男人:“沙先生?沙先生?沙先生!”
沙谨衍猛然惊醒,手按着额头醉醺醺地问:“到了吗?”
“到了,先生。”
“好。”沙谨衍掏出皮夹,抽出好几张大钞,看也不看就付给他,“辛苦你了,不用找了。”
代驾摸摸手中钞票的厚度就知道他多给了很多,开心地说:“谢谢沙先生。沙先生,需要我扶你回家吗?”
“嗯?哦,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