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毕柏明还真憨憨地抽了抽鼻子,“没什么味道啊。”
沙谨衍笑得更坏:“酸味,从你嘴里传出来的,快酸死我了。”
毕柏明无语,干咂了咂嘴,收拾桌上的木条重新再摆一局:“你如果是想通过消遣我来给自己解烦,我们就地解散,各回各家抱自己的女人去好不好?周五晚上我好心跑出来陪你喝闷酒,当你的‘解语花’,你还这么不知好歹。”
沙谨衍一口喝光杯中酒,将空水晶杯推给酒保续杯。
“喂,你别喝这么猛。”
他喝酒的速度比平时快很多,毕柏明有点担心他的状态。
酒保倒上新酒,将水晶杯推回给他。
酒精的热力渐渐渗透进沙谨衍的身体,拿起水晶杯轻轻摇晃,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泛起漩涡。
目光有些涣散,机械地盯着水晶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眼底有复杂的情绪在流转,缓缓开口,低喃的声音像在对自己说话:“arlene下半年要出国读研。你说,我把香港这边的工作停掉,和她一起出国两年,给家里看一下我的决心,他们会不会同意我们的婚事?”
毕柏明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看他的眼神像不认识他一样,严肃告诫他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沙鸿福董事会里有好几个人在盯着你的位置。你前年因为生病,缺席公司的业务一年,未来再缺席公司的业务两年,等你两年后回来,董事会那些人可能会联手把你从总裁的位置上打下去,没准还会联手把你流放到分公司去。”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就是想为了arlene搏一搏。之前我一再怂恿她为了我,跟汤家闹翻,后面她真的为了我这么做。现在轮到我为我们的关系付出,我如果瞻前顾后,这不敢那顾虑的,她会怎么想我?会不会觉得我鸡贼?我虚伪?我只会叫她付出?两个人想要共建未来,除了要
有爱情,也要讲义气的嘛。”
毕柏明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我用我的医术发誓,arlene绝对不会那样想你。”
沙谨衍看着他低低发笑:“你不要乱拿自己吃饭的手艺发誓,arlene早就骂过我虚伪,但她依然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