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谨衍醉归醉,潜意识中还是知道家中只有师妹一个漂亮女人,他自己又醉得这么厉害,让代驾进家门不安全。
代驾下车,从后备箱中拿出自己的折叠小电车,骑上离开。
沙谨衍眼皮很重,想说眯一下就下车回家。
法拉利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安静的车厢非常好睡,他的“眯一下”变成睡死过去,整个人进入到一个无梦的深渊。
别墅内的段嘉玲包着毛巾头走出浴室,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你们酒局散了没?]
放下手机去吹头发。
吹干头发,走回来拿起手机查看:“咦,怎么没回复?”
给他打电话,手机没关机,但直到铃声结束了也没接。
他正常情况下不会不接电话,除非是……非正常情况!
心里一紧,改打电话给毕柏明。
毕柏明早就从酒吧回到家。
因为晚上沙谨衍提起自己老婆中学时期的恋情,让他醋劲大发,回到家看到老婆就像看到“仇人”,心中对她的占有欲疯狂飙升,老鹰抓小鸡似地一把抱起她压在床上滚床单。
在酒精的助攻下,他雄风大振,不知疲倦地驰骋着,屁股动起来像安装了电动马达,动次打次,动次打次,动次打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