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疏彻倾身,吻平她的眉心,薄唇又啄了啄她撅起的唇瓣。
“粥粥,你只需要知道——我如四年前那般爱你。”
是他从未告诉她。
手机是他的底牌,那日他把他的底牌交给她,意味着无论她要犹豫多久,无论她要在他和其他男人之间摇摆多长时间,他都在等她回头。
他爱她,无比坚定地爱她。
他只需要她知道这个事实结论即可,她可以用余下的半生去验证。
纪粥粥眼底起了泪,一把抓过掉在床下的手机,急匆匆地解锁屏幕,向他证明:“疏彻,邢凌我在培训前一晚就已经和他说清楚了,之后他有找过我,我都没理会。”
“还有,同事昨天说要给我介绍相亲对象,我都是拒绝了的,你看。”
满屏的白光黑字塞到他的眼根,谈疏彻唇弧掀弯。
看来她已明白他送信物的含义。
纪粥粥见他不接她的手机,一下扑进他怀里。
“疏彻,我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我想到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我你听我说,好吗?”
她的声音委委屈屈,一个字接一个字往外蹦,不太符合平日清醒时的说话逻辑。
看来酒意还未完全褪去。
谈疏彻轻轻拍抚着她薄如纸片的纤背,温声应道:“好,慢慢说。”
“刚刚吃饭的时候,我想起四年前喻橙生日,我中途回来给你送胃药那晚,你喝醉抱着我表白——”
谈疏彻浑身一怔,握住她的柔弱双肩,他确认道:“粥粥,我真说了那些话?”
纪粥粥眨了眨湿睫,望着男人略愕的双眸,她撑着他的胸膛扑倒他,然后双手紧紧将他搂在自己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