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轻轻的,拉开尘封已久的秘匣:“那晚你就像这样,说傻瓜喜欢粥粥,要和粥粥在一起。”
谈疏彻嗅着她身体淡淡的花香调,回抱住她,眉眸恍惚地接过后续的话:“你说现在不是时候,至少得上岸后吧。”
原来不是梦。
是她守在他枕边。
那天应酬时,看见她朋友圈里的九宫格,其中一张是和个年轻男人对着喻橙比心的照片,他一时情绪低落多喝了几杯,还是周誉把他扛上楼的。
他在休息室里看见了纪粥粥,想着是梦,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对她表明心迹。
第二天清醒后,他查过监控得知一切真实发生过。
他也曾忐忑,也曾充满期待,于是更加卖力地为她补课,希望她上岸,也希望她履行承诺和他在一起。
但之后,他总是发现她做题走神,不仅仅是走神,有一段时间甚至躲避他,趁他接待客户的时候跑去和戚甚打堆玩拼图。
他以为是他醉酒表白这一事让她感到困扰,让她倍感压力。
然后,他便收起所有心思,即使她上岸后,也对此事只字不提。
“呼。”
一缕温热唇息拂过他耳廓,谈疏彻收回思忖抬头。
“啵唧——”
他皱得阴沉的额头被女人响亮地亲了口。
“其实我说的是联考结束就在一起吧,可你睡着了。”
随后,一道半惑半疑的嗓音落进他虔诚仰凝的眸里——
“我的确好像很早就喜欢你了,疏彻。”
如同电流过身,谈疏彻的眸光滞顿了两秒,他小心护住怀里的女人压在床头,急吻如骤雨布满她的酡红脸腮,他一寸一寸缠绵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