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们照顾得很好。”
纪粥粥在他怀里转过身,她踮脚啄了啄他的下颌:“我代它们说声谢谢。”
玫瑰花束太大,谈疏彻随意扔掷在待客长沙发上,他的手掌端握女人的侧腰,撩起薄白眼皮,问;“纪领队,一个吻就想抵消四年的悉心照顾?”
“那你想怎——啊!”
一阵天旋地转,纪粥粥被扔进了休息室的大床里。
谈疏彻单膝跪在床尾,一根冷白指骨顶开领扣,捉住那抹亮眼的白皙脚腕,眸底闪过一丝暗芒:“我想,某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如何谢恩。”
“唔——”
纪粥粥被拿捏,不得不乖顺地解开他的水蓝衬衫。
谈疏彻望着她手忙脚乱的生疏操作,薄唇轻笑了声。
纪粥粥动作顿住,瞪着他:“你嘲笑我?”
说完,她背过身去,佯装生气:“不做了!”
谈疏彻拦腰把她捞进怀里,薄唇贴着她的鬓发,无奈地叹了口气:“小骗子。”
纪粥粥以为他在说纪唯悦这一事,抿着粉唇坐起身,小拇指勾了勾他的食指,郑重其事地说:“对不——”
“傻姑娘。”
谈疏彻打断她的话,捏住她的纤细手指,也抻直身躯,与她面对面坐着:“知道我把所有信物给你的原因吗?”
纪粥粥想起那个手机,吸了吸粉红鼻尖,嗓音有些哽咽:“你想告诉我你四年前是真心爱我的,也被我狠狠伤了心。”
谈疏彻沉吟了两秒:“粥粥,我给你的是一颗定心丸。”
纪粥粥蹙起细眉,被酒精和理智各占一半的脑袋辨不清他话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