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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粥粥涨红了腮颊,扭过头去,斜着一双水淋淋的眼瞳瞪去。
谈疏彻丝毫不惧,两根修匀指骨恰时掐住她扭来的下巴尖,燥热的大拇指指腹左右磨了磨那滑腻肌肤。
“粥粥……”
他指骨微微使力,轻抬她的下巴,距离近在寸厘,低头便可吻上。
纪粥粥根本不敢应声,只一个劲儿把红唇回抿。。
谈疏彻见状,凑过鼻梁,却只嗅了嗅那丁点唇肉散出的唇脂香气。
换口红了。
说不出什么味道,但他很想蹂躏。
谈疏彻扣紧手中的力道,如弓拨弯的薄唇再贴近一毫。
“粥粥……”他又哑着声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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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粥粥挣扎无果,索性紧闭起两眼,娇丽的脸蛋皱成一团。
谈疏彻注视到女人的“抗拒”反应,紧密的眸光圈住她略微肿胀的双眼,心疼悬上眉心,鼻腔却惹出轻快一笑。
他四年前就下定过判断:他与纪粥粥向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因为他们本就是致命相吸的磁铁,谭淮、樊恺闻、文滁,如今再加上一个邢凌又如何?
他有把握让纪粥粥重新喜欢上他,一如他此刻欲望难耐,也有强大而清晰的自我认知——
他是个懂得把握时机的聪明男人,但舍不得在她伤心之余趁虚而入。
谈疏彻抻直身躯,掐她下巴的手指没撤回,暗自压下眸里翻涌的情绪。
“闭眼做什么?”
纪粥粥懵懂地睁开眼,浓褐的瞳底透出楚楚可怜的褐粼红光,对上男人一双充满戏谑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