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笑着解释:“这一周我忙项目,她外公暂时先带着。”
筝筝奶奶朝谈疏彻瞄了眼,然后降低声音对纪粥粥说:“难怪你表哥要过来陪你,我就说嘛,你那房子该找人看一看的,要联系方式吗?我这里有个大师——”
“筝筝奶奶,”纪粥粥明显感受到男人投来的视线,她及时打断对方的话,“超市快关门了。”
“噢对对对,还好粥粥你提醒我!”
筝筝奶奶笑着走进电梯里,又往谈疏彻身上瞟了眼,然后神秘兮兮地对纪粥粥一笑。
纪粥粥眨了眨眼,待梯门合拢,纳闷地望向谈疏彻。
别是被筝筝奶奶看出什么来了吧?
就不该叫这个男人上楼!
纪粥粥转身,走到房门口,闷闷不乐地把钥匙往锁孔里送。
“嗤丝嗤丝——”
送了几次,没送进去。
纪粥粥躬身,正要探眼去瞧,一只干燥的大掌覆拢她手背,把钥匙精准插入孔里,微微扭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不谢。”男人丢出两字,先她一步换鞋进屋。
纪粥粥愣怔,望着他走去客厅的背影,一如四年前的端阔伟岸,给人无限的安全感,给她一种他们还在华市公寓,从未分开的错觉。
“怎么不进?”
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男人转过身,顶灯照在他的俊挺眉骨,在眼窝映出
两片浅灰印记,衬得他注视她的眸光缱绻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