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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调戏她!
“别动。”
男人的二字将一腔怒火的纪粥粥钉住,她疑惑地眨了眨眼。
谈疏彻薄唇轻勾,粗粝的指腹怀念地刮了刮她的饱满唇瓣:“口红花了。”
纪粥粥怔住,摸了摸唇角,樱粉唇肉残留的触感如被点燃的一粒火种,广泛而迅疾地湮没她的神经感官。
她抿唇,只觉脸颊也开始发烫,待反应过来后,谈疏彻这个始作俑者已面对面笑着退至洗手间里。
浴室灯雪白一片,自上而下照落,他笔直而深刻的胸壑盛满了光,两侧的锁骨依稀折射出薄汗的细密光泽。
纪粥粥挪不开眼睛。
这是一具成熟且自律的男人身体,足够吸引她这个多年未“松弛”的寡女。
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事情,特别当视觉冲击对象是个活好器大的帅哥时。
纪粥粥如是这样宽慰自己,然后假装镇静地收回眼,喉咙囫囵滚出干涩的话音:“我去拿衣服。”
说完,她夺门而逃。
“咚——”
防盗门扯出连环声响,震得卫生间里的男人唇角斜着啧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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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纪粥粥拿到衣服,等电梯的间隙正巧又遇上筝筝奶奶。
“粥粥,还好你提醒我,超市老板正要关门被我拦下了。”筝筝奶奶庆幸地说。
电梯门自动开启,纪粥粥和她先后走进去,摁亮楼层键,说:“买到了就好,筝筝肯定会很高兴。”
“哈哈,我都能想象到那孩子蹦起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