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那场梨花带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他的衬衫糟蹋得眼泪口红斑驳一片,那块面料体无完肤。
“对不起,”纪粥粥后悔地咬牙,开始估算他的衬衫价格,两眼狠心一闭,“我赔你一件吧。”
男人却倾身,把车钥匙塞进她手里:“上周借穿的衣服在我车尾箱里,帮我取一下,我去洗澡。”
面对他这份熟稔安排的口吻,纪粥粥抠了抠车钥匙。
“哦……”
谈疏彻凝了眼她纠结的眉心,不给她反悔机会,长腿一迈,往卫生间走去。
细微的关门声传来,纪粥粥悄悄起身,走去紧闭的主卧门前,拔下反锁的钥匙,这才放心地舒了口气,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一片阔挺的灰影从头覆盖。
“啊。”
转过身,额头猝不及防撞进他的胸膛,她又迅速撤离,揉着额头衔上他噙笑的暗昧眸光,手背也重燃酥痒的热意。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不是在洗澡吗?”
纪粥粥腰臀抵在门上,虚张声势地丢出两个问。
谈疏彻笑而不语,单手撑在门框,身躯俯下去,嗓声却是尾调上扬的:“邀请我上楼,却又处处防备我?”
他的唇颌离她很近,几乎要贴上她的翘挺鼻尖,纪粥粥屏住他不断摄来的薄荷鼻息,咽了咽唾沫。
“你揍开……”她羞愤得连嗓音也变了个调。
谈疏彻胸腔愉慰振动,发出的笑声低磁悦耳,学着她的嗓调,他的唇齿含糊应出一声:“不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