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眼,看狗都神情。
纪粥粥别开脸走进门,只觉着被触碰过的手背酥软发烫,蜷紧指尖,也止不住那股热意漫淹她的四肢百骸。
她攥上门把手,“咚——”,利索关门,气流飞快震到厨房玻璃窗,窗面发出叮叮嘶嘶的摩擦响声。
谈疏彻想起她上周所提醒他的话。
薄唇愉悦地压了下,待她走近,他把这句话撂给她:“关门轻点,楼下可能认为你有男人了。”
纪粥粥微怔,旋即恢复神色:“楼下大爷耳背。”
谈疏彻身姿慵懒地坐去沙发,看她拎起玻璃杯朝厨房走去,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扶手上,零度纯黑的考究面料与荔枝颗粒的酒红真皮沙发相映衬,显出一种不合时宜的绪情。
他盯着这红与黑,眸光转暗,舌头抵了抵上颚,两根冷白指骨解开衬衫第二颗纽扣。
纪粥粥倒水出来,望见的就是这一幕:
男人坐靠在沙发上,双膝微张,左手随意搭在扶手上,白衬衫袖口半挽,露出一截劲矫的腕骨,因指骨自然屈弯的手势,几道嶙峋青筋从腕骨布落掌背,略略鼓蓬薄白皮肉,彰显出成熟而深刻的魅力。
端杯的手颤了下,温水跳出杯沿撒到虎口,她偏过眼,以望着地砖的别扭姿势把水杯放至他的桌前,然后慢腾腾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十指交叉环绕紧闭的双膝,倒衬得她像个拘谨客人似的。
“我想先洗个澡。”
谈疏彻收起手机,红底的屏幕亮光一晃扫过他的眸尾,泄出类似食肉动物的猩色。
纪粥粥眉眼猛抬,心里刚酝酿好的话头被打岔:“你你说什么?”
谈疏彻扯了扯他的衬衫前胸,未系纽扣的衬衫领口大方袒露他左端微凹的锁骨窝:“你自己看。”
纪粥粥挪开的眼瞳又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