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喜笑颜开以为抱孙有望,结果等她暑假请公休假飞华市一看,她儿又恢复落魄鬼样。问戚甚,她才从他支支吾吾的话语中,大概拼凑出事情的结果——
她儿的确谈恋爱了,但没谈多久分了。
吴若谷定了定凤眼,望着纪粥粥手腕上的表,转而又去凝睇她这个人。
桃心脸、蛾月眉、微微翘挺的鼻骨,一双眼睛呈长圆状,在灯下泛出粼粼的褐里红底。
一种不太轻松的颜色,一种饱经风吹日晒而不得不干枯的乌梅子颜色。
吴若谷眯了眯眼,眼角压出个柔美的钩子。
打电话之前,她早已让岳妙打听过这个小姑娘的情况:
三年前离异,目前育有一女。
社交面窄,最近没听说有情感发展对象。
她是一位开明的母亲,也深谙谈疏彻的淡薄本性,当年能让她儿子动凡心,这位小姑娘绝对有她的过人之处。
虽然小姑娘相貌身材确实出众,但作为一个女人的本能直觉,她儿子爱上这姑娘应该不会是因为相貌,或许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吸引。
不然,不至于四年后,她家那个华漂孤儿不远千里来纠缠。
她相信她儿子的眼光,只要小姑娘愿意再婚,那个三岁女儿,她自然也当亲孙一样看待。
她绝对不会让别人指摘她家。
“阿姨,您误会了,我和谈疏彻以前的确认识,但我回清市后多年未联系,只是因为本次视障阅览室项目重新有了联系方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