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的解释入耳,吴若谷匆匆收回神思,笑了笑,觉得这是份托词:“我刚刚看见他给你小孩买了礼物。”
既然不是追究她去谈疏彻婚房,纪粥粥应对也自如了些:“那确实是他买的,他说是当初我生孩子时没时间看望,作为赔礼,吴阿姨。”
解释孰真孰假,吴若谷不想去辨认,她目前只在乎小姑娘的想法:“粥粥,你现在有再找男朋友的想法吗?”
这话入耳,纪粥粥忽然觉得眼见为实有时候不可取。
弯了弯唇绽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她大脑飞速运转,在尽量把措词组织得体面的同时,还得替谈疏彻的暗中结婚计划保密。
毕竟吴若谷除了恩人这层身份,还是她前男友的母亲。
“阿姨,谈疏彻各方面条件优越,别说清市,放眼国内也是个不可多得的择偶对象,他身边会有更好的女人。”
明显捉见吴若谷的眉头和悦舒展,纪粥粥不紧不慢地道出后面的重点:“阿姨您不要误会,我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想法,诚如今日您所见,我和您儿子只是友好合作关系。”
纪粥粥三言两语把自己摘得干净,吴若谷桌上的手机无声亮屏,正是她儿的回信——
[妈,十天内上位,带粥粥回家。]
吴若谷:“……”
好大的口气,人家小姑娘刚刚才拒绝了你的老母亲。
但她就欣赏自己儿子的这份魄力,毕竟当年她也是靠死缠烂打把孩子他爸拿下的。
作为过来人,她这几十年看单位里的年轻小同事恋爱,充分汲取到一个共同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