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粥粥眨了眨眼,娇俏着声音充楞:“我男朋友当然是站在我这边啦。”
“好好好,”纪显庆无奈,顺手拎过她手里的乐高盒子,往客厅走去,“这次大伯也不像以前那样要求你找个编制男,只要他是真心实意对你们母女好的男人,大伯什么都依着你。”
纪粥粥余光又瞥见手臂的压痕,略稍顿了顿,明丽的笑靥在纪显庆的身后露出点儿感怀。
“真心实意?”她好笑地咀嚼这个词。
好久没听过这些美好词语了。
近些天,每日每夜惧怕谈疏彻看见纪唯悦,她总想赶鸭子上架,企图找个家庭稳定的男人就行。
方才,同谈疏彻在车里的那场谈话好像破开了她的心结,或许她的举动确实杞人忧天。
谈疏彻根本没发现纪唯悦是他女儿,估计在相亲餐厅说的那番话只是用来气庾琛,他前合伙人庾阅的弟弟。
她也是刚刚在车里才把以前他给她的创业初期历史细细回溯了遍才想起这人的。
世界可真小。
商业劲敌与前女友狭路相亲。
纪粥粥哂笑了声,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触及额心,一种比额骨更坚实有力的触感如细丝银线霎那裹缚她的纤细手指、她的绵软掌心、她的柔白腕骨。
甚至连点成线,似乎把臂上那条约莫一指头的印痕压得更深了。
也更有酥麻的触电实感。
纪粥粥的长睫被空气无形轻压了下,她慌不择路地撤开右手,额心的酥麻却迅速过电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