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手指扣住鞋柜柜沿,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如抽掉了脊,失控地靠上柜门。
纪粥粥她咽了咽唾沫,鼻翼忽缩,谈疏彻身上的余香扰乱她的神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实——
她的确好久没碰过男人了。
诚如大伯所说,她或许更应该找一个对她们母女俩真心实意的男人,毕竟——
有情,才会有感觉。
“嗡嗡嗡。”
未完全拉上的挎包里,一个陌生号码现亮手机屏幕。
纪粥粥扫了眼归属地,接通:“喂,您好。”
“你好,请问是纪粥粥小姐吗?”
女人的声音也很陌生,但蕴出长辈的柔慈,纪粥粥也温和地嗯了声:“你好,我是纪粥粥。”
“我是吴若谷,还记得吗?”
纪粥粥愣住,以为自己听岔了。
吴若谷,她当然记得这个名字,是她上级单位文旅会公共服务科的科长,两年前她拟定的一份助力残障儿童阅读活动方案,需要文旅和残联两方签字,但吴科长初审后,她迟迟没等到残联宣文部会签。
眼看助残日就要到,时间匆急,她当时鼓起勇气询问这位吴科长,吴科长给残联打了个电话,审批很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