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替悦悦给电话叔叔说声谢谢,”纪唯悦打开上面的盒盖,细长的凤眼盛满喜悦,声音又甜又糯,“还要给叔叔说喔,悦悦很喜欢叔叔的礼物~”
纪显庆轻放纪唯悦下地,拍了拍她低头摆弄乐高盒的小脑袋瓜,哄道:“好,那悦悦去客厅玩吧。”
“嗯!”
纪唯悦瞄了眼鞋柜上的三盒乐高,满心欢喜地抱着纪粥粥给的去了客厅。
“今天约会怎么样?看我们粥粥满面春风,印堂发红,肯定是红鸾星动,”纪显庆右手屈弯五指同右手亲密地碰了碰,“对那人有很强烈的感觉?”
“嗯,有很强烈的感觉,”纪粥粥低头开始换鞋,也由自己胡编乱造,敷衍地稳定军心,“今年过年有人陪你喝酒了。”
“看来大伯上次说的话还是有用的。”纪显庆抚了抚下巴的青色胡须,自我肯定道。
纪粥粥把单鞋放进鞋柜里,想到上个月纪显庆对于他们纪氏姐弟宁死不碰异性的倔脾气,在客厅上演一番感人肺腑的脱稿演讲。
她摇了摇头,决定先卖纪文晟:“文晟应该更快。”
毕竟,她从谈疏彻口中得知筱溪回国且单身的消息后,便给纪文晟通信了。
上周,纪文晟还抽空飞去华市两趟。
“真的?!”纪显庆瞪大了眼,胖圆脸蛋红光满面,像个处在红灯笼下的弥勒罗汉。
纪粥粥点头,取下包袋,雪白手臂上映出细皮带的红痕,她无所谓地搓了搓那痕迹,抬手去拿鞋柜上的乐高。
“挺好挺好!”纪显庆啪啪拍手,开始憧憬那欢喜场景,“到时你就和文晟挨着日子办婚礼。”
纪粥粥也想象着场面,纪家各路亲戚连赶两场婚宴,钱包都得掏空,连连摇头:“我就不办了,二婚不想兴师动众,低调低调。”
纪显庆瞅着她,不太认同她的想法:“你低调,但你男朋友允许吗?你上次假结婚又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