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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粥粥浑身一僵,扣在双膝的双手也止不住地发颤。
“可……我前夫祖上经商,父母又是公务员,经济条件比我家好且很稳定,我担心——”
“呵——”谈疏彻冷笑了声,“你前夫有抚养事实的证据吗?离婚后,他不管不问长期缺席,现又再婚,单单就这两个证据,就足以让他粉碎这痴心妄想的梦。”
“谢谢!”
他的话音刚落,女人一句感谢话嘹亮震入耳道,谈疏彻合上薄唇,转弯的间隙莫名地睇她一眼。
纪粥粥旋即两眼弯成月牙,面上的谄媚压也压不住:“师父,你快结婚吧!到时我给你送感恩大红包!”
谈疏彻太阳穴隐约发胀:“……”
就知道,这女人心如匪石不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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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嘉观岸小区门口,谈疏彻在某人再三拒绝下,黑着脸下车,拎起后座的包和乐高递给她。
“到家报平安。”
他又一次掷出叮嘱。
纪粥粥双手拿过所有东西,笑吟吟地挥了挥:“知道啦!师父,今天谢谢你。”
又谢?
谈疏彻的脸更黑了,喉咙挤出个唔,说:“走了。”
开门上车,他油门一轰,漆黑的库里南如猎豹飞驰出去。
路边的纪粥粥并没察觉异样,只把四盒乐高放在地上,宽扁坚硬的塑料提手有点硌手,她把包袋放在胳膊上,每手拎两盒的姿势走进小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