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疏彻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看似慵懒随意的开车姿势,实则双耳早已在捕捉她嗓音里的细微末节。
“嗡。”
纪粥粥手机振动了下。
扫脸解锁手机,她打开微信。
谈疏彻适时偏眸,望见对话框上方的备注——
樊恺闻。
“……”
一丝烦躁浮上眉间,他嘲弄了下唇角,接过她方才的话:“你想问什么?”
纪粥粥回消息的手指顿住,索性锁闭屏幕,说:“如果有人抢了你的一个东西,你会怎么办?”
纪粥粥不想直接去问他中午那句“他只会是她孩子的唯一父亲”的背后含义,更不想激起谈疏彻的敏锐心思。
自和他认识那天起,她就知晓要他那里讨到好果子,只能走迂回磨人战术那一套。
谈疏彻闻声,把她话里的抢夺者一角自动对应到樊恺闻头上。
二婚前夫频繁找前妻,除了抢孩子,还能有什么?
他本不喜说话弯弯绕绕,只是一直对纪粥粥抱有耐心,但关于她前夫这个话题,他无法秉怀善意,更别说耐心。
于是,他开门见山地问:“你前夫是不是要争抚养权?”
抚养权三字敏锐刺激到纪粥粥紧张半月的神经,她戒备地觑了眼谈疏彻,后者正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
她暗自蹙眉思索,斟酌用词。
而谈疏彻没得到她的回答,以为她又在顾及她前夫的脸面,眉头下压,嗓声又柔变冷:“如果是争夺抚养权,我可以帮你,我们法务部有一个民事律师,以前专攻这块,保证百分百胜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