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疏彻的袖口半挽,随手把她的包搁在臂肘上,在床头水晶灯照
射下,手臂肌肉线条受力凸显,流畅而劲健。
纪粥粥别开眼,跟上他的脚步,不自觉想起了庾琛。
同比三十三岁,谈疏彻的硬件的确优越不少。
上车系好安全带,纪粥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喘息,想起今晚与他想见的另一目的。
待车辆缓缓驶出大院,她故意磨蹭了一刻钟,才状似轻松地没话找话:“你家里怎么会储备儿童玩具?”
谈疏彻压了下唇角,不明不白丢出句话:“我老婆喜欢孩子。”
老婆?
这还没结婚呢,就和那些小年轻唤女友老婆了?
纪粥粥眉心动了动,望向谈疏彻,后者似有所感,不偏不倚地对上她暗含鄙夷的眼神。
“……”
纪粥粥倏而川剧变脸,绽放出一个灿烂讨好的笑容,只是那双眼瞳并未弯成月牙眼,落在他的眸里,有些滑稽,像个表演拙劣的舞台小丑。
但,她对他越有情绪,他越确定他在她心中占据地位。
她是在乎他的,甚至不太认同他婚前喊“女友”老婆的做法。
谈疏彻收回视线,唇角掀抿。
老婆这一词,他四年前不是早就唤过她了?
她当初欲罢不能的时候,不也在他身下嚷嚷了好几声亲亲老公?
如今,她倒是贵人多忘事。
“那个——”隔壁的贵人又迟疑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