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觉得心脏更加轻松了些,委婉发表自己的想法:
“我们图书馆是轮休,你国庆哪天结婚我这边都可以调班,至于叔叔阿姨他们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比起周末,大家更愿意在这种小长假出去旅游。”
看她还真在为他思量,谈疏彻几不可闻地笑了声,眸光落在她的身上,沉冽不见底的黑。
“嗯——”食指指腹刮了刮下颌,他沉吟了声,“婚期定在国庆前一两天,是不是会更加体现邀请好友参加婚宴的诚心?”
纪粥粥的思路被他带着走,也专注地回想同事们以前的假期安排,又答:“有些人也许会在国庆前后请公休假,如果你很着急,可以提前一周办婚礼。”
“提前?”
丝缕淡淡的悦绪闪过谈疏彻的眸底,他放下摸颌的手,慢条斯理地搭在左臂上。
现在是九月的第二周,如果提前,婚礼筹备时间大概只剩十来天。
他当然想越快越好,恨不得昭告天下:他是纪粥粥的夫,是纪唯悦的父。
想到此,他意味不明地勾唇赞同:“也不错。”
纪粥粥抿唇:“……”
与阔别四年的前男友在他刚装修的婚房内商量他与他女友的婚期这种体验,她此生不想经历第二次。
“时间不早了,把包给我吧,我回家。”
既然还了人情,纪粥粥再次摊手索要,毕竟这个号称清市最高端宜居的富人小区,距离大伯家横跨两个城区,等她打车到地铁站,再换乘赶回家至少两小时了。
谈疏彻拿起沙发上的几盒乐高:“我送你。”
“不用——”
纪粥粥的客套话被他的正当理由打断:“今晚我去父母那边住。”
“哦,”纪粥粥把双手绞在腰后,点了点脑袋,“好,那麻烦你了。”
“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