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谈疏彻是一匹随时会叼走她心肝宝贝又武力值极高的孤狼。
纪粥粥安静望着纪唯悦的小手指开始拆盒,垂额低眼的专注神情和谈疏彻简直一模一样,惆怅覆上她的漂亮眉目,她心里懊恼地叹了口气。
看来再找庾琛是行不通了。
庾琛准会一眼识破悦悦和谈疏彻的亲子关系。
“悦悦妈妈,悦悦的爸爸他——”
马艾欲言又止的询问打扰到纪粥粥的思忖,她抬起头来,不知什么时候,纪粥粥已乖乖坐去角落里那张积木桌边,开始无师自通地玩魔方。
虽然隔了数米远的距离,但纪粥粥还是谨慎地压低嗓音:“悦悦的爸爸不是清市人,马老师,请问悦悦为什么中午会哭着喊爸爸?”
“是这样的,悦悦妈妈,”马艾把椅子往纪粥粥面前拖了拖,也低声说道,“悦悦隔壁床的小朋友也是单亲家庭,是他父亲带大的,这几天午睡的时候总是会唤爸爸,与他爸爸通话后才肯睡觉。”
“但今天他爸爸出差去外地,我们一直打不通电话,小孩就在床上哭闹,还爬上悦悦的小床叫悦悦一起喊爸爸回来。”
“悦悦可能是前几天感冒没好,心情也恹恹的,一听见爸爸二字就开始抽鼻子,最后两人手牵手一边出午睡房,一边哭着说要去找爸爸。所以,我才想把悦悦妈妈你叫回来。”
纪粥粥听完,沉默地蹙起眉头。
纪唯悦向来是个懂事听话的小孩,哪怕每周都有纪文晟扮演爸爸与她通话,但朝夕相处下来,她口头提到最多的就是妈妈、外公和小舅舅。
纪粥粥从未听见她提过爸爸。
而且,是如此情绪失控地想要去找爸爸。
想象着那场景,纪粥粥失措地蜷了蜷指尖,薄白鼻翼变粉,忽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