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她的眼泪倏而崩落。
“对不起,马老师……”
纪粥粥偏过脸,指尖飞快抹去泪痕。
“哎,”马艾是个家庭和睦的中年女人,深谙做单亲妈妈不易,她递过纸巾,轻轻拍了拍纪粥粥的左肩,“悦悦妈妈,不知道悦悦爸爸是否再婚,如果他是一个人,其实你可以和悦悦爸爸好好商量一下,尽量让他也参与到悦悦的生活里。”
“你们家对悦悦再灌注多么全方面的爱,但也别忘了,父爱,也是一个小孩成长过程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纪粥粥默然,指尖揪住纸巾的霎那,谈疏彻先前的话音闪回耳畔——
[我谈疏彻才会是纪唯悦唯一的父亲。]
或许一直以来是她错了。
她得给悦悦找个懂得疼爱孩子的父亲。
但是,谈疏彻不行。
他太危险,她掌控不住。
一旦他入局,她很有可能被他攫取到两手空空。
蓦地,茄子姑娘的漂亮脸蛋映于眼前,纪粥粥盖下潮湿的长睫,睫尖沾的水粒子如胶把她的微红眼瞳也黏在一起,从马艾的角度看去,就像是思考得睡着了。
马艾正要轻声唤醒,女人豁然撑开眼睫,细微的泪粒子散落在眼睑,像小朋友上舞台前刻意涂抹的闪亮金粉,此刻落在这位年轻妈妈素丽的脸腮,也显出一种娇俏幼稚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