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倔强模样,像极了她。
纪粥粥心里止不住地发酸,轻轻抱过纪唯悦,同马老师走到活动教室。
“请坐,悦悦妈妈。”马艾递过温水,拉过一个木制方凳,邀请眼前这位单亲妈妈坐下。
“谢谢马老师。”
纪粥粥把水放到积木拼接的小桌上,与马艾面对面坐下,探了探纪唯悦的额头,确认没发烧,柔声问询:“悦悦想不想玩四阶魔方?”
纪唯悦松了咬嘴巴的劲儿,好奇从纪粥粥怀里坐起身,小脑袋瓜左右看了看,似乎在找魔方。
纪粥粥变戏法般从裙侧口袋里取出一个未开封的小方盒,笑吟吟地逗趣:“在这里呢!妈妈刚刚在你们学校旁边的文具店买的。”
纪唯悦瞪圆了眼,方才牢牢憋住的泪花骤时掉落,在粉红脸蛋上汇出两条细小的泪痕,泪痕弯弯曲曲的,末端延去她的嘴里。
纪粥粥微愣。
纪唯悦的小嘴巴像极了谈疏彻,薄薄的,不笑的时候唇弧平直像紧绷的弦,给人以不怒自威的感觉,虽然纪唯悦年纪还小看不出什么威信。
但有时候被她抓到熬夜工作,她双手叉腰杵在书房门口,一副严肃皱眉抿唇的生气模样总是让她想起谈疏彻在办公室对下属时,也是这般不近人情。
然而此时见到魔方又笑起来,唇弧弯弯像月牙一样可爱。
纪粥粥的确爱极了纪唯悦,不然也不会在这两天面对谈疏彻时,偶尔也会生出看自家孩子的欣慰错觉。
她甩了甩脑袋,把这个诡异念头甩开。
她可不想爱悦及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