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道柔美的女声一前一后岔进,纪粥粥抬眼,路过服务员身后的是一个身着的小香风短裙套装的漂亮女人,日光偏照在她的钻石耳环,折射出五彩的璀璨光亮,微微刺到她的眼。
“谈疏彻?”庾琛咀嚼着这个熟悉的名字,转过头去。
身后桌的男人似有所感,撩起薄白眼皮,一双凤眸如阴霾乌沉沉地笼住他的脸。
庾琛终于想起这个男人,尴尬地收回视线。
纪粥粥坐在对面,正好将一切看在眼里,她捏了捏长柄银勺,把咖啡杯面的可爱小熊像搅散开,不经意地带过一个问:“是你认识的人吗?”
庾琛点头,又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是我哥以前的生意伙伴。”
纪粥粥越过他的肩头看去,谈疏彻唇角微勾,望着他对面的女人,桌上方的两颗射灯斜直打在他的优越眉骨,错落的灰影嵌在深邃眼窝,显得他倾听的姿首专注而深情。
她以前也被他这样凝视过。
只不过,那是四年前的热恋时期。
纪粥粥咬了咬唇,不可否认他今天相的这个女人活泼有趣,与他性格互补,外貌也算相配。
“纪小姐?”
一只手在她眼前挥了挥,纪粥粥倏地回神,目光迷蒙地看向桌对面的男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庾先生,你刚刚说什么?”
庾琛是个有耐心的,重复第三遍:“纪小姐的孩子现在是上幼儿园小班吗?”
“嗯,她叫纪唯悦。”
纪唯悦三字脱唇,纪粥粥忽然想起昨晚谈疏彻问她孩子名字,不禁又添了句解释:“我取的,唯她一生喜悦。”
“小孩随纪小姐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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