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会和昨晚一样得到寓意不错的夸奖,纪粥粥听见庾琛这句话,微微蹙了蹙眉,心里压不住的失落,说:“嗯,悦悦一岁时我与前夫协议离婚,孩子的抚养权是我的。”
另一边,谈疏彻实时监控着隔壁桌二人,听见悦悦一岁、离婚等字样,他眉头略沉,瞥了眼那端说话的女人。
女人失魂落魄的可怜表情显而易见,谈疏彻的眸光紧紧锁着她,心疼在眉头折成了皱纹。
看来她并没忘记前夫,更没消化三年前的伤害。
与人相处,只是看似洒脱,实则心脏已千疮百孔。
他今天不该如此刺激她,他应该昨晚就把他的心捧出来,毫不忌讳地与她好好复合。
想到此,谈疏彻蓦地起身,乔静芙和纪粥粥同时抬头。
“抱歉。”
他对前者怀以歉意地颔首,然后走到隔壁桌,近一米九的身高扫过桌周的二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也随即压迫而来。
“庾琛。”他略过纪粥粥今日刻意打扮得精致的脸蛋,径直锚定身旁这个眼熟的男人。
庾琛也不装了,看着堂哥昔日闹掰的合作伙伴,站起身来。
十厘米的身高差距,让他本就不强的气场位于劣势。
“谈疏彻,好久不见。”
这时,再怎么迟钝,纪粥粥也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她抠了抠手心站起身。
与此同时,谈疏彻的相亲对象也离开座位走来。
纪粥粥看着那女人一身名牌小套装,脖颈的项链与耳环成套,是宝格丽本季度新品,价格不菲,富家女三字大摇大摆地写在脑门上。
她垂下荔枝粉眼皮,珠光眼影细闪,两片乌黑纤长的睫毛如暂时歇落的蝶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