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甚扯了下嘴角:“公积金贷款还是找你大伯借的?”
纪粥粥略微惊讶于他的精准用词:“为什么说是借?”
戚甚鼻腔嗤了声,悠哉回道:“你那倔强不屈的性格,难不成会忍受自己从你大伯那儿不劳而获?”
言外之意是说她对家人也分得太清,拧巴得人尽皆知,一点也不可爱。
纪粥粥沉默地闭上嘴。
今夜,被upe这两位先后气到两次。
戚甚深谙自己猜对了,提高声调又提出一个猜测:“纪粥粥,你离婚时不会也没要前夫的资产吧?”
纪粥粥的粉唇抿成一条线,不想回答眼前这人的任何问题。
戚甚却不需要她的肯定回答,直接对她竖起大拇指:“好样的,难怪——”
听他故意撂着后半句,纪粥粥微微侧眼看去。
戚甚却双手环胸,拐出金亮的玻璃旋转大门,把后半句埋进腹里。
难怪——谈神会对这个笨女人念念不忘这么久。
一个痴,一个呆,天造地设。
戚甚走出两米远,才发现女人没跟上他,他回头歪了下脑袋充作邀请姿态:“走吧,我这个牵线红娘得早些赶回酒店,同谈神的茄子姑娘商量见面事宜,姑娘们都是要睡美容觉的。”
待女人安静跟来,他又冷不防冒出一句:“你觉得他俩会不会成?”
纪粥粥蹙了下眉心,把双手负在纤细腰后,尖俏的下巴微扬,对前男友这八卦不予置评的模样:“不知道。”
戚甚收回饶有兴致的目光,也学着她的模样,两手背在腰后重重叹了口气。
就这样,送纪粥粥到门口,他才回复谈疏彻的微信:
[放心,已看她进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