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倔得笔直的白颈沾染了点儿头顶金属吊灯的复古铜光,落在眸心,如涂抹金蜜色的黄油,谈疏彻不动声色地缩了缩鼻翼,依稀能嗅到浓郁甜美的奶香。
胸口莫名被撞,他的眉眸瞬间布满阴郁,就着她话里蕴含的情绪追问:
“纪粥粥,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
眼看那边僵持不下,氛围陷入僵局,戚甚握紧茶杯干着急,忍不住问身旁气定神闲的男人:“庭哥,你说,谈神是不是今天就求复合啊?”
区随庭颇有兴致地瞧着那边,指节掸了掸杯沿,些许清脆的鸣响,迎合着这大厅内的r&b节奏。
他轻呷了口热茶,视线锚定在那位女人。
女人生着桃心脸、尖下巴,一双长圆褐眼透着装饰墙面的复古红底,鼻尖像山陵般柔美的弧度,挺翘得恰到好处,只欣赏脸给他这个旁观者以楚楚动人的感觉。
但又联想到昨晚戚甚所评价的“过河拆桥”“诈骗爱情”,区随庭的视线下放——
僵硬的腰脊,微微向内合并的双膝,揪扣在上的双手,时刻防备的警惕姿态,却袒露着一种虚张声势的镇静与坚韧。
是个矛盾且心思重的漂亮女人。
难怪谈疏彻这几年再三被拒,难以忘怀。
区随庭收回视线,却兀自想到了自己的失忆老婆,英俊眉眼逐渐溢出丝缕淡淡的怀念,嗓声转暗:“谈疏彻今天问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戚甚思索了几秒,端起茶杯与他叮声相碰。
“这点我赞成,因为纪粥粥从前没喜欢过他,现在肯定也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