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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把小孩都吓哭了。”纪粥粥把嗓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见。

谈疏彻的唇角凉淡翘起一端,饮了小口咖啡,他的舌根骤时充斥冰寒的苦涩。

“中午用餐通知我,”他撩起眼皮,斜眼望着左手长椅上的女人,薄唇咬出几字,“我请客找谭淮赔礼。”

纪粥粥一瞬拢紧眉心:“谢谢,这句话我带给他。”

“我说真的,”谈疏彻面色少见的真诚,梭巡了圈女人脸上毫不掩饰的冷漠,他弄了下唇角,掷出一个理由,“前任饭局,我应有入内资格。”

“什么前——”

纪粥粥闷声狡辩,却又轰然想起她四年前的确以与谭淮假暧昧的关系拒绝过谈疏彻,于是前字后面的音吞进嗓口,不再说话。

谈疏彻漫不经意瞭她一眼,嗓声也氲出冷侃的调:“你前夫在华市吗,要不要一起?”

纪粥粥倏然一怔,精致描绘的的细长眉梢往上抬一寸。

“你!”

谈疏彻凝睇着女人,眸光如鹰隼一样尖锐,锁定到她无名指的钻戒,眸底倏而覆上层凉薄的冰壳,又是顿冷嘲热讽:“孩子刚满周岁,你当年精挑细选的那位三好前夫就是这样完美示范抛妻弃子的?”

面对他咄咄逼人的语气,纪粥粥涨红了脸腮,忿忿扭过头去。

谈疏彻的视线并未撤退,他端详着她,品味着他提前夫二字时她的细微表情。

但没什么掩匿的表情可琢磨,除了羞愤。

“不劳谈总你费心。”

她飘来的字音,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